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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冰的窝

一颗心流连,一颗心留恋……

 
 
 

日志

 
 

嗨,文学院  

2011-03-31 23:27:06|  分类: 大学青春日记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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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熟识的朋友都知道,当年我在文学和历史两个专业之间作抉择的时候感觉像是对自已痛下杀手,最后选择文学其实只是因为文学院在大学城。今天听杨大姐说她在代历史课时教两汉经济唐宋繁荣啥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咯噔一下,扬言以后一定要转行教历史。话虽如此,把大学四年安放在文学院,也算我人生做过最好的事儿之一。

       当然也不是因为对文学有多炽热,就像每个男生心里都住着一个米兰一样,大抵大部份的女生,至少会在某个不期然的时刻也想要文学一把,或者想找个能给自已写首洋洋洒洒情诗的男生。最影响我的不是什么名著,只是那些小小的口袋书,毫无营养,却陪我度过了很多年的漫长时光,

       想来,我的伪文学道路是从小学二年级的配画版《安徒生童话》和《七色花》开始的,倒是进了文学院之后再也没有了看书的心情,除了大一某半个季节窝在图书馆看完了世界十大童话和一丢丢的武侠小说以后,看过的书用十个手指就算得出来。窃以为我不是个案,而是文学院许多人的缩影,没有要中伤同胞的意思,事实是如此咱也没办法说咱满腹经纶是吧。

       曾几何时,当我们这个专业还不叫汉语言文学,而叫中文系的时候,那时的学生还是名副其实的,写得一手好字一手好诗,说起文学来头头是道,现在呢,我又是一个失败代表作了,大一时候被迫写的毛笔字丑到自已都吓到的境界,不过也不能一竿子打翻一整油轮的,还是有一些高手隐藏其中的,这是真话没错。

       我其实也更喜欢中文这个名字,某次听人说她介绍自已的专业都是说中文的时候,我也开始偶尔采用这个称号。因为以前少不经事的时候总觉得中文俩字是和才女联系在一起的,就让自已高兴一把也不是什么坏事是吧。我们最接近文学的时候应该是大一的时候出自已文集时,虽然都是手抄版,装订也灰常的拙劣,但终究还是谓之以文集的。

        自然生活中也是有一些小火花体体现出我们的专业特色的,比如林大姐某次和我们分析古代字形的时候使得我和阿土大呼我们是文学院的没错,以及上星期和廖君说起国防生被关起来了那些军嫂该多寂聊啊,彼时廖君一言以概之:“悔教夫婿觅封侯”,再如群上会冒出古文版的寻物启事,还有期末的时候文学院的宣传栏里告诫大家不要作弊的话总是八字真言,我一个也想不出来因为那些字基本上都是几百年都用不上的,实在不知为什么被组合在了一起,这种造做作的行径我总觉得会为他院学生所耻笑的。

      不管怎样,我对文学院都是打心底爱着的,不然也不会在前几天给院长写信的时候又到了泪水几乎夺眶而出的地步。本来也想写点可以下酒的小故事,可是早有前辈写了,才胜崔颢,我又不及李白,还是沉默为妙。

      

      该文叫《文学院那些事》或《砚湖新声》之类的,在很多同学的空间里看到过,作者不详,转载应该不会被公安抓吧——       

     闵师定庆授课汪洋恣肆,嬉皮笑脸,不着边际,而语多涉时局,而华师左风甚烈,颇为些学生不喜。某天闵师课堂忽义正词严:“最近我又被领导请去喝茶,不用问,肯定又是那些积极向党靠拢的同学打的小报告。奉劝这些同学,你们这些小动作,动不了我闵某人!”语出,举座哗然。

 

华师每院系皆有党校,欲入党者须先通过所在班之选举。文学院某女,一心向党,而于选举中败北,程序上未许进入党校。女闻讯恸哭,声传二号楼,复细研选票笔迹,有未选伊者,必痛詈之。其时男友为老党员,主持学院党政,遂悄增一名额,使其得入。知者无不侧目。

 

2004年小谷围大学城投入使用,大批大一新生进驻。其时诸多设施不完善,新生怨声载道。人文学院副书记余庆开会安抚学心,晃着光头悠然说道:“同学们,设施是会完善的,服务是会跟进的,大家不要急,要知道,如果不是因为大学城,你们中的三分之一的人,是进不了这个大学的。”一时举座寂然。

 

华师左风炽热,岭南学林共闻。每年新生入学,辅导员即于本年级寻觅党员鹰犬,秘授任务,均匀安插各宿舍片区之中,同学稍有异见异动,即一一收集上报备案。

 

张师明亮每年必读一遍《红楼梦》,甚喜张爱玲,尝与钱默存互通书信。师尝曰:“关于xxx问题,我曾经向钱钟书先生写信讨论过,钱先生给我回了信,对我的观点表示苟同……”

 

简名先生为校党办成员,原在文学院读研究生,尝写信给钱理群氏,钱氏复信。简先生颇以此为豪,数言于学,言语间面有得色。后又作文,发于文学院刊上。

 

滕威师本硕博皆习于北大,为北大明星学者戴锦华门生,05年入教华师,女生一时鹜趋者甚夥,每不许人于滕师有所异议。然女生盛赏滕氏,多慕北大、戴氏盛名,至或规仿滕氏容术,往学岁馀,仍识学俱无。

 

傅先生剑平尝设竹林七贤研究一课,学子慕其大名,选之者颇众。居半月,上学期成绩出,选傅先生课者分数满目河山一片红,学子为学分计,纷纷退选新课。其时学校有制,不满若干学生者,取消课程,好学之徒自此不得与傅先生之讲席。呜呼,分数之遗害至此乎!

 

袁师国兴,常于课堂上曰:“我大学的时候,班花曾追过我……”

 

周先生国光者,文学院语言学定海神针也。身长九尺,膀大腰圆,与弥勒佛类,望之可敬,即之则温。钧风偕余与先生谈,一盏清茶,细说平生,求学之艰难,奔走之辛苦,靡不尽述,我辈大受裨益。其后,周先生徐徐言道:“今后时光,尽在汝辈。”吾等二人如沐春风,浑不知窗外寒雨凄凄。

 

周先生上课不喜布置作业,然校制学生必须有平时成绩,周师乃言道:“汝等可自评成绩,多多益善。”学子颇受惠于此。

 

魏师达纯虽已退休,仍频于华师主讲各类古典诗词讲座。某日,有三学子持诗诣魏,魏读之不悦,曰:“尔曹为诗,皆有一通病,就是力求古雅。须知时代发展,‘手机’、‘电邮’、 ‘短信’等词汇皆于诗中运转自如。中大某教授主持粤港澳台诗赛,所选作品太过深奥,人读而不懂,我还就此事致电该师,批评了他。”

 

张先生巍,程门高足也。初掌教席,言词甚拙,学子不喜,张师不以为忤,砥砺学问,技艺日进。及至授李商隐研究一课,已口若悬河,胜义叠出,如天女散花然。

 

邵博士慧君,专精语言学,兼通各地方言。其为人安于学问,不鹜其他,且家境殷实,保养得法,所谓“越活越年轻”者也。

 

耳东氏因言词触文网,长官欲除其学籍,幸木子氏多方救援,遂免于除名。

 

北亭,小谷围一小村耳,多食肆,其一名“潮人食家”,盖主营潮州菜,冠绝一方。文学院诸生均喜小酌于兹,啤酒数瓶,佳肴几样,感时伤世,每至于酩酊大醉,男女皆然。此皆有志于著述者。其后,潮人食家倒闭,诸生多撰文记之,以表往日情怀。北亭又多客栈,暮夜多见男女投宿云。

 

华师石牌校区有孔圣及子路、颜回之像,为镇校之标志。一老教授感于学风日下,世道陵夷,乃为戏言曰:文化广场没文化,剩有孔子守大门。诚可悲也!

 

金卯刀书记,长于刑名政令,动必以为党为公,事无大小,必过其目而后可,然面目已全非。学子莫敢与之争。某年月日,长官归省母校,示不忘本。金书记为绍介。事毕,喟然叹曰:“此等英才,虽曰出自吾院。吾院果有恩于他乎?吾院果有义于他乎?”由此观之,亦一明白人也。

 

2009年6月,文学院循例于楠园大宴本科毕业生,酒过三巡,学院某官耳东氏微醺,赤耳引吭高声道:“你们不要对前途悲观,我在你们这个年龄时,还是个知青……”

 

左先生鹏军,素以治学严谨著称,授教近代文学一门。学子畏其威名,无不尽心于学业,大考之时,皆得及第。有老板者,学非不用功,人亦聪慧,一考落第,再考亦落第。三考,老板告于师前,终免。左师宅心仁厚,何以独视老板为尘芥,个中奥妙,不甚了了。老板于此毫不怨望,躬思己过,亦仁人也。

 

尝有某政协委员家庭向傅师提亲,初时甚为满意,然对方向傅师索要其女之生辰八字,傅师当即回绝此门亲事,曰:“我一个非党人士比你一个红色家庭还要唯物,开什么玩笑!”然后安慰我等:“年轻人命运当掌握自己自己手里!”

 

张先生林林,面貌清癯,周先生师弟也。尝谓诸生曰:“昔余研究生时,本师曾要求写千字文,即千字之内将一个问题说的明白透彻,开口小,挖掘深。现在我也要求你们这样。”好学者闻之,即效其法,学业进益匪浅。

 

文学院某学生官古达氏,高中入党,为华师有数之党棍也。大一即获辅导员器重,大二执年级党务。因貌丑、体胖,久无女青睐,其求偶法为天女散花:手机群发表白信息,有上钩者即急扑之。此法频频获骋,入彀者无数。

 

2004年大学城启用,华师、广大学子闻北亭而色变,盖其时大学城仍有二期工程,而北亭为民工聚居之所,时有女大学生被民工猥亵、侵犯之新闻传来。二期工程竣工,民工相继撤离,北亭成为大学生之淫窝。每至周末,不计其数的情侣汹涌奔赴北亭合欢。其馀村落如南亭、穗石,盛况亦不遑多让。盖事物变迁,良不可测也。

 

謝同年與中文系諸子飯訖歸來,甚怒,曰:文學院無救矣!席上但言俗事!

 

謝師曾告余曰:粵府圈地小谷圍,打造大學城,乃懼諸高等學府鬧學潮耳,一旦鬧學潮,即可封鎖全島消息。又,小谷圍諸校文娛活動不絕,實爲養奴,使諸學子娛樂至死,無暇過問政治。

 

周、張二師素嫌謝氏無能,於漢語言系改制一事多相抵牾。丁亥年七月,華師文學院黨政領導召開例會,研習德宗皇帝北師大講話精神。至謝氏作彙報時,張即脫眼鏡,含頷,雙眼直鉤謝氏達十分鐘之久,蓋其恨深矣。謝氏頗懼,忽轉話題,“……比如,漢語言系對我們工作有意見,但是我們正跟校方爭取啊……”,令人笑噴。

 

漢語言諸子對系制頗有微詞,周氏無奈,衹得應諸子願,邀謝氏商議系改制事宜。謝講話時,恰周外出如廁,待周歸至,謝早已托詞離去。周搖頭道:“我們可親可敬的謝院長,怎麼又跑了呢?”

 

文院力寻君,其诗纤弱无力,语秽情伪,而两获某诗赛四等奖。04级毕业后,山中无老虎,君遂于博客挥笔:“不可否认,我在华师诗界有一种鹤立鸡群的自豪感。”明者闻而哂之,每谑其曰:华师诗豪。

 

 90年代初,華師校內報刊方興。中文快訊、華師大報、師大青年成三足鼎立之勢,於校內頗具影響力。中文人爲報刊之主力軍。至甲申中文系改制,南遷小谷圍,已成頹勢。究其原有三:華師上層鉗制學子自由思想;外媒突起,校內刊物遂成末流,爲学子不屑;校園報刊內部呈斷層趨勢,青黃不接。於今,有志於校內報刊者多困厄。某師姐曾告余曰:但凡主編中快,未嘗有不流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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